摄影师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观察者的身份上,但苏珊·桑塔格指出,这其实包含了隐藏摄影是一种侵略性行为的愿望。摄影无疑是一种侵略性行为,它如同枪支一样,拥有捕食性,拍照即是占有,“摄影师既掠夺又保存,既谴责又加以圣化。”

很多时候人都是一种占有侵略性的动物,何止拍照呢。若人有像黑镜中的记忆芯片,还需要摄影吗?仁者见仁。静态的总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像文字,意义总不会只局限于它本身。拍下照片那一刻,其实已经失真了,若一味索取时间的片刻,它就无法流动。

所有媒介存在意义皆是分享,哪能自我否定呢。当然总有扔相机的冲动,只想好好吹个风赏个月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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